“是你吗,米凯瑞恩?”
“是你,一定是你!你虽然长大了这么多,但是你的眉眼一直记在我的心里。”
那声音从疯魔癫狂中迅速回落,短短两句话间,声线中已然沁润着慈祥和关切。
凯恩感觉到腹部的肌肉有些抖动,一种仿佛将他皮肉都剥离的寒意包裹了灵魂。
第一次品尝这种感觉,还是在被这个人丢出家门后的冬日里,还没学会保暖的凯恩,在某个冬夜被冻掉了几根脚趾,那是死亡带来的恐惧。
“踏——踏——”一点一点的脚步声从房间的另一侧走来,走过满地血泊,泛起轻轻的水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深切的忏悔:
“米凯瑞恩,我的孩子,我被虚假的教义蒙蔽了双眼,竟然将你推离了我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