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躺在二楼的一张单人床上,此刻他的脸上双眼紧闭,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
而从安德烈的脸庞往下看,从裸露在外的部分和被子上的手臂来看,安德烈受了很重的伤。
何塞有些惊讶,他对安德烈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次与血肉怪物交手的那个夜晚,那个时候的安德烈即便对上了那只扭曲的庞然大物,依旧面不改色,手中的武器像一柄手术刀似的精准地切割着怪物身上的血肉。
但就是何塞印象里这样一个强大而有些淡漠的人,此时此刻却有些奄奄一息。
“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安德烈就已经伤成这样了,估计他也是强撑着回到驻点里面。”霍桑的脸色格外的严峻,他比何塞还要清楚安德烈的实力。
两人走到了安德烈的床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