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晚上到,但到了这附近这马不仅认识路还认识哪里有吃的哪里有水喝。到处是这马的食堂,吃草的时候歇一歇,吃完就一路狂奔。
青花绿水常青树,林中小道时人路,太阳快要下山,红色的阳光洒下来,穿林的霞光照在脸上。
“好漂亮啊。”
“有点晒眼睛。”
“是,有的时候挣不开眼。”
“你们俩个好破坏气氛啊。”
“哈哈哈,灵儿,以后还有比这好看多的。”
“师妹,其实咱们那里比这漂亮。”
“都好看,才不要比吧笨蛋师兄。”师妹用无语的表情看着师兄说。
“也是,你累了不?”
“不累,就是这马,没见过这么疯的马,真是马中马啊。”
“哈哈哈,马中马。师妹你该多读点书了。”
“这马就是从青峰岗出去的,想来这里是它家了。”师傅说着摸了摸马头,热热的,鼻子里的气息猛喘。
师妹也走过来摸了摸马头,马的毛早让汗水浸湿,马头上的毛也早被打湿。“这是你家啊,怪不得呢。想家了吧,你快到家了哦。”边说边抚摸着马头,摸了一会儿马甩了甩把师妹的手甩掉。
马听不懂人语,但能感受到抚摸,但这马是匹坚强的马,况且马上就要到家了马只想回家。
山连着山峰连着峰,终于要到了这青峰岗,原处结白的院墙,高高的庙宇宽阔的大院。一扇大门露出獠牙,门上面挂着个“天残本功”的牌匾。门旁边站着个暗红色的长袍仅有着简单装饰的大光头,在远处格外耀眼。
“哦,到了。”艾夜刚开口,就看见一匹马影一飞冲天,如有踩着云飞奔的架势。
“我去,哈哈哈我也要跟过去。”艾夜说着就起势开步,踏飞过去。
“和马也较劲。”艾铃看着艾夜的背影说。
“我们也走吧。”师傅开口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一马当先,随后艾夜影风驰电掣想要撵上马,艾铃追着师兄飞奔,师傅用恰到好处的速度一边看一边不落下,守着他们。
那光头早起了架势,一看这飞奔的白马,就全收了起来。那马一看见人就减了速要收步。
“你们唉,你们。你们是哪里人啊,这马我倒是熟这原先好像是我们的马。”
那马一到停了一会儿,直接马脖子一抬。开始嘶叫,谁听不见这马声啊。
“我们是从白灵山那边来,想见你们这掌门一次。”
“有一个来见掌门的,我看看奥,你们是第二十三个,掌门现在还闭关不见客。哼,劝你们回去吧。”
正说着,一个人忙忙走出来。见着马就开口:“玉面啊,玉面,你怎么回来了。我一听声就知道是你啊。”
那光头看了点头说了声师兄。
他没理他,只奔着马去。
“早知道,你会回来,当初我就不可能把你送走,我这几天想你我想的分不清白天黑夜度日如年。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以后就留下来陪我吧,我们同生共死。”他双手捧着马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情感像通过手全传到了马面上,马的眼泪也一滴一滴往下流。
“哈哈哈,二师兄的马回来了我就说你送不走他吧。”身后一个青年和一个三十多正值壮年的正走过来。
“老二啊,回来了就别再送走了,你说你何苦呢。那这几位是从白灵山来的吧。快请进,可否知道你们那里的艾师傅他们一行是否已经出发?”壮年的人说着世故沉稳的语气,身也一侧手掌向里指着,摆着请进的姿势。
“师傅,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知道你但不知道这说的是你。”艾夜把目光从马和那个人身上离开对师父说,艾铃在旁边看着小眼泪一直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那人听见声音站起来看了两眼,擦擦眼泪牵着马走了。
师傅看了眼艾夜,艾夜眼睛里有点点的泪光闪着。回头再看看艾铃,杵在那里怔怔的站着,眼眶红红的哭起来真叫人怜惜。
师傅走到艾铃那里,蹲下给她拭去眼泪,摸着她滚烫的小脸说:“团聚是好事啊,灵儿。”艾铃点了点头。“对啊,真好。”艾铃看着师傅漏出来一个甜美的微笑。
师傅牵着艾铃走过来,“这两位是我的徒弟,我是艾峰。他们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