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圣彼得堡空港区,号子声撕破了晨雾。
“缆索脱钩——一、二、三!”
粗壮的钢缆从系泊塔台上滑落,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伪装成运煤船的“雨燕号”晃了晃身子,气囊缓缓膨胀,将那副灰扑扑的壳子从系留塔泊位上脱离。
罗夏站在舰桥里,两手攥着舵轮。身侧,传声筒里传来轮机舱的回报。
“主锅炉压力稳定,车钟已拨至'慢进'。”
罗夏松开右手,指尖沿着操作台上那排拨杆缓缓划过去,触感温热而熟悉——气囊配平、蒸汽分流阀、尾舵联动索。
他拨动配平杆,船身微微前倾,像一头刚睡醒的灰鸥抖了抖翅膀。
然后,天空就涌了进来。
观察窗外,晨光从云隙间劈开一道缝,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