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还想争辩,但米哈伊尔根本不听。
“雨燕号全速撤离,航向跟着指南针走,高度八千六百米左右。”
他掏出那枚特制指南针塞进罗夏的前胸口袋。
“我没有身份卡不能跟船了。”米哈伊尔的声音顿了顿,“剩下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走了。”
片刻沉默。
“小子。”米哈伊尔攥着罗夏的衣领,将他往前拽了半寸,两人之间近得能清楚看见对方眼底的血丝。
“你以为老子和尼基塔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1878年,钢铁格勒保卫战,雾生种蜂群看上了那座城市想要筑巢。我乘的那艘什么名字我忘了,吊舱被削掉了三分之一,整个人悬在舱壁外头。1883年,围剿血腥教团支部,我被堵进一条矿井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