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大口呼吸着,每一口气都带着硝烟的呛辣。
小巷尽头,他半蹲在一截倾倒的铸铁路灯后,后背紧贴着砖墙,只露出半张脸。
前方,是一览无余的广场。
一想到待会他要做的事,心脏就跳得直顶喉咙,咚,咚,咚——盖过了远处的炮声。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帆布包,沉甸甸的重量压迫着小臂。二十枚手榴弹挤在一起,黄铜拉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杰克想起了五年前,那弥漫着劣质烟草与酒精味道的地下赌坊。
他也是这样大汗淋漓。
那晚,他把仅剩的五点工分押在了轮盘赌桌上;那晚,他连走了十二家地下赌场;也是在那晚,他赢回了被黑帮抵押的命。
今天,他要用这手里的这包东西,再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