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晨风带着海拔千米之巅特有的凉意,吹过紫罗兰社区的渗碳钢板外墙。
阳光穿透厚重的防爆玻璃,洒在铺着客厅地板的那张新买的羊毛地毯之上。
往常这个时候,温蒂早就坐在餐桌前眼巴巴地等着开饭了。但今天,为了推导“快慢药”的燃速曲线模型以及测试陶瓷破片,小丫头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往实验室跑,连早餐都是直接蹭学校食堂的配给餐。
看着锅里那两枚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天然鸡蛋,罗夏熟练地颠了下勺。
这时敲门声响起,节奏沉闷。
罗夏关掉煤气阀门,将平底锅推到一旁,走到玄关,透过黄铜猫眼看了一眼,随后拉开房门。
米哈伊尔站在门外。
这位冬棺第四组的指挥官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