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将那面印着交叉双剑的肮脏破旗升上气囊顶端。千米高空的寒风扯着帆布,猎猎作响。
这破布显然是某种通行证。
沿途几艘轻型巡逻艇远远瞥见标志,便识趣地调转船头。
蒸汽轮机再次轰鸣,飞艇缓缓挤入这片混乱的天空城邦。
罗夏立在舷窗前,俯瞰这片野蛮生长的钢铁丛林。
(此处有图)
这里找不出一丝圣联的那种秩序感。所有的浮空建筑和飞艇,都像是用废铁和战利品强行缝合的畸形儿。粗大的管线如肠子般缠绕在外墙,排气口不时喷吐出湛蓝的燃素废气。
他们正向着偏外围下方的一处建筑靠近——那是几艘重型驳船倒扣拼接而成的巨型吊脚楼,被几根钢缆锚在一座更大的浮空建筑下缘。外墙上焊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