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有些不合时宜的长篇大论在房间内回荡,震得壁灯的玻璃罩都跟着微微发颤。
罗夏感觉接好的肋骨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尤里,后者十分默契地翻了个白眼,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尺,似乎想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古怪热情的胖子远一点。
“可以了,阿纳托利阁下。”罗夏干咳了两声,打断了对方的深情演绎,“如果您真想报答我,就该去厨房催催我的煎鸡蛋,顺便帮我想想我这一趟蒙受的损失该如何报销。”
听到这话,阿纳托利这才如梦初醒般快步走到床前。
他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气恼,看向罗夏的眼神反而更加狂热。
“当然!报销算什么?从今往后,您和尤里阁下在锈党的所有开销,都由我私人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