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眉头微皱,脑子里本能地开始换算这玩意儿的价值自己能不能付得起。
“这药剂很贵吗?”
马克西姆笑了笑,“不是贵不贵的问题,弗拉基米尔。这是‘战略级物资’,你用钱根本买不到。”
“换作别人根本弄不到,但你现在可是和阿纳托利关系匪浅,只要你肯开口,以咱们这位新任郡党主席的手腕和财力,绝对能轻而易举地帮你弄到一份最顶级的兼职引导药剂。”
罗夏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就在罗夏盘算着如何榨干阿纳托利剩余价值的同时,餐厅另一端的昏暗角落里,空气比别处更冷几分。
两道视线正穿过走动的人群,钉在罗夏的背影上。
尼古拉与克劳斯相对而坐,这位前警备队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