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新圣彼得堡的煤烟雾气还未散去,罗夏就已经把温蒂送到了新圣彼得堡大学维克多教授的实验室里了。
安东和伊利亚已经开始新一天的课业了,接过睡眼惺忪的小姑娘时,还不忘递来一杯热牛奶。
温蒂抱着杯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红色瞳孔里残留着起床气。
“哥哥,你说好的,完成任务之后,一周的日程表都归我安排。”
“当然。”罗夏蹲下来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胜利日之后,我就陪你玩一周。”
温蒂哼了一声,转身去到了自己的桌子旁坐下。
罗夏离开大学后,搭上了一趟前往矿区方向的蒸汽列车。
车厢里挤满了赶早班的矿工与劳工,空气弥漫着汗味、煤灰和劣质合成烟草的辛辣。他靠着车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