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推了推圆框眼镜,那副温和的微笑挂在嘴角。
“边走边说?外面天气不错。”
罗夏跟上他的步伐,两人从冬棺据点的侧门出去,穿过矿区外围的一段碎石坡道。
邻近胜利日,阳光像被稀释过的蜂蜜,从湛蓝的天空中流淌下来,落在管道和齿轮上,镀出一层温吞的暖意。
罗夏和卡修斯并肩走在通往老厂区方向的主干道上。
街道两侧,蒸汽管道被人用红色合成布条缠绕成螺旋状,每隔五十米就竖着一面巨大的齿轮旗帜,黄铜色的齿轮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群孩子从他们身旁跑过,手里攥着用锡箔纸折成的小飞空艇,嘴里发出“呜——呜——”的汽笛声。
其中一个小姑娘跑得太快,一头撞在罗夏大腿上,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