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圣彼得堡东区边缘,一间连集中供暖管线都老化漏气的廉价出租屋内,尼古拉坐在木椅上,手指转动着一个透明玻璃罐。
罐底铺着一层带有荧光斑点的苔藓,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正在苔藓间烦躁地爬行。
桌面上摊开着半张信笺,那是哲人的回信。
内容极其简短,要求他“放手此事,勿再追查,至于先前的约定,换条路子,照旧进行。”
尼古拉指腹重重摩挲着手里的乌木手杖,发出一声冷哼。
对于哲人的这番托词,尼古拉心里再清楚不过。他当然可以权衡利弊,轻飘飘一句“换条路子”,无非是想拖延时间,对方根本不着急兑现当初的承诺。
哲人等得起,他却急得很。
早年间在一场猎杀四级雾生种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