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先是从鬼婆那里搞来了她所有的灵药和能增加属性的头皮。
看到智力属性增加的方向还是灰色的,他皱了皱眉,直接选择了增加力量,力量直接来到了22点。
这时,李昂才抬头看向被焰拳士兵拦下之后,表情复杂的薇尔。
明明她刚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危险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就跟着自己这样一个刚认识两天、衣食住行都非常可疑的陌生男人单独去了荒郊野外。
但是马上要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却又犹犹豫豫,踟蹰不前起来。
“老东西,我把鬼婆停你楼下了,安全吗?”
李昂直接转身朝着楼上一声大喊。
“你干什么?”薇尔一脸惶急的样子,几乎是扑到了李昂的胸口上,将手捂在李昂的嘴上,让他不要再大叫了。
两名焰拳的士兵见李昂形迹可疑,也是直接将长柄刀和长戟对准了他:“你干什么?!”
在房间中,雷文加德正和自己的顾问弗洛瑞克一起对着桌子上摊开的一张地图详细讨论。
顾问是一名女性半精灵,皮肤深古铜色中透着点儿木精灵的绿色,头发则是黑色中暗暗透着灰,穿着一身连衣裙,裙子的开叉开至腰部之上,露出健美的大腿,裙子开衩的根部露着两条藕荷色的系带。
“怎么回事儿?你去看看。”雷文加德吩咐弗洛瑞克。
雷文加德此前一行人被骗去埃尔托瑞尔进行外交,正好赶上埃尔托瑞尔坠入地狱。此刻一行人中高端战力基本已损失殆尽,只剩下雷文加德一个九级战士,也是身受重创,状态不如平时的十分之一。
此刻他们一行人轻装简行,尽量找一些偏僻的旅店住宿,就是不想惹上额外的麻烦。
因此遇到可能出面的事,都是让自己的顾问去做。
弗洛瑞克凑到窗边,轻轻将窗户开了一个缝,朝外面瞄了一眼,随即转过身来,对着雷文加德一脸惊喜地说:“是薇尔。”
雷文加德眼睛瞬间睁大了,站起身来朝着窗边迈了一步,但却仿佛牵动了伤腿,又一下栽回凳子上,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我已经没有这个女儿了,弗洛瑞克,不要暴露我们的位置。”
弗洛瑞克带着三分责备、七分同情看向雷文加德:“雷文,至于吗?当年的事情,咱们不是都觉得有隐情吗。”
雷文加德则是面沉如水:“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你不要再劝我了。”
另一边,薇尔藏到了李昂身后,她还没做好被自己父亲看到的准备。
而李昂则是抬头冷冷地望着楼上,看来雷文加德到底是有些人味儿,估计他是觉得女儿的实力太差,如果贸然暴露自己的身份见到女儿,可能后面的路上又会生出波折,危及到女儿的性命。
想到这里,李昂直接捏住两名拦路士兵的矛杆,轻轻一抖就将武器夺了过来,随后远远地把武器扔了出去,然后闷着头径直向沃金休眠地的大厅中央闯。
两名士兵想要拦截李昂,却被李昂一手一个轻轻抓住了胸甲边缘,轻轻丢出了10尺远,一时不太能起来。
“嘿……”薇尔口中轻声呼唤,仿佛哀求。在父亲面前,她本能地不想叫李昂主人,害怕父亲对她有什么误会,但是她也没有实质性地去硬拦李昂。
听着楼下院落里传来板甲扑通扑通坠地的声音,弗洛瑞克挑了挑眉毛:“看来你想躲也不行了。”
雷文加德还是正襟危坐,他严肃的面庞此刻却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门口一阵杂乱的响动,随即传来守在门口的士官长叶娃愤怒的大喊,但是大门已经被吱呀一声推开。
此刻雷文加德才缓缓转身,带着一个父亲所能做出的最严肃的表情抬头看去。
却看到一个满头黑色披肩长发、浑身筋肉虬结的高大男性精灵,穿着不伦不类、露着肚脐的村民衣服,稍稍低了低头,从门框中挤了进来。
“你是谁?薇尔呢?”雷文加德又惊又怒,站起身来严厉地训斥道。
薇尔跟着李昂,鼓起勇气刚刚迈入旅馆的包房,就听见父亲重新叫起了自己的名字。
7年了,薇尔已经7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了,这还是7年来头一次听父亲呼唤自己,不禁握住了拳头,轻轻用指甲刺着自己的掌心,抑制着激动的心情。
李昂让开身形,露出身后的薇尔。
雷文加德的期待就仿佛落进雪花中的火星,瞬间就隐藏起来,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颜色。
“你过来干什么?”雷文加德偏过头去,继续处理桌子上的公务,掩盖着看见女儿那颗石制假眼时隐隐的心痛。
唯一的女儿已经坠入魔鬼之道。
听到雷文加德熟悉的语气和仍旧冰冷的态度,薇尔仿佛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她一下冷静下来,朝着雷文加德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尊敬的高公爵,我只是听人说您所处的旅店有危险,会被地精和卓尔们围攻,我就赶过来了,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兴致。”薇尔的表情也归于冷淡。
“听谁说?听你旁边那同样和魔鬼为伍的朋友吗?”雷文加德依旧坐在办公桌前研究着地图,根本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薇尔,如果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之后当面交给我的答卷,那么我很失望。”
“叶娃,送这两位客人离开。”雷文加德说完,头也不抬,直接吩咐旁边刚刚进来的女黑人士官长。
叶娃再一次咬着牙朝李昂冲了过来,却被李昂再次扔出门外,李昂随即将门反锁。
看来前世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还可以,雷文加德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自己来,自己应该是一直没有直接和雷文加德打过照面。
李昂一边想着,一边大刺刺地直接走到雷文加德的凳子对面坐下,靠在椅背上:“没想到你们竟然连大名鼎鼎的边境之刃都认不出来。”
“那么请问你又是谁呢?”雷文加德也不气恼,只是坐直了身体,眼神淡漠地问李昂。
李昂将脚架在雷文加德面前的桌子上,双手交握在腹部:“我是薇尔的爸爸。”
“你!”雷文加德气得站了起来。
“怎么,这个爸爸你自己不当,还不让我当了。”李昂依旧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回答:“亲生女儿能狠心到7年不管,就不要介意别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