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出门,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
还是外面好呀,空气都是新鲜的。
他往自己的腰间摸了一把,枪还在。
自己也是时候去买件像样的衣服了。
明天拿到身份凭证,后天就出海。
卡尔刚走不远,马里奇看着镜子里那位穿着长裙,精致的像玩偶的女人。
马里奇松了口气。
“你终于来了。”
莎轮点点头,从镜子中走了出来。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莎轮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平静的开口道。
马里奇不敢含糊,深吸了一口气,把卡尔从进门到走之前发生的全部事都详细的讲了一遍。
当然,尊名是不敢随便念的,他把早早就写好尊名的纸,放在了莎轮面前。
莎轮接过纸,拿起来。
嘴里小声读了几遍。
“嗯,有了这样一位圣者的承诺,短时间我们不用怕纵欲派了。”
说到这里,莎轮话锋一转。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早就晋升到圣者,这样才能真正的在这里站稳脚跟。”
马里奇点点头。
他离彻底消化完魔药,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只能希望莎轮快点晋升到序列四了。
而在卡尔这边,他刚从一家服装店走出来,身上的衣服也大变样了。
黑色燕尾服加半高丝绸礼帽。
他怎么感觉自己自己的打扮是不是有点像克莱恩的那个格尔曼·斯帕罗的形象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至于疯狂冒险家的称号,自己可没有兴趣。
自己去海上,除了躲避追杀外,就是单纯的找黄贝贝。
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找找罗塞尔大帝的陵寝,至于进去就别想了。
以自己的实力,还没有进到里面,就被撕成八百块了。
卡尔现在还没有身份,想住旅店都不行。
只能先去吃个东西,然后随便找地方睡一觉了。
他现在还在犹豫,自己是晋升到偷盗者途径序列三呢,还是直接转到占卜家途径序列三。
门先生的序列三不在考虑之内,整天都能听到门先生的呓语,序列越高,那声音越危险。
门先生可是单凭一个呓语,就把自己家族中几乎所有的高序列都弄死了的人。
佛尔思要不是有克莱恩的帮助,让源堡隔绝了门先生的喊声,她现在恐怕都成了一摊虫子了吧。
卡尔坐在餐厅,随便吃了一点,又回到了那个公园。
今天终于没人和他抢长椅了。
当然,现在是白天,要是在晚上,回来的稍晚一点那就只能睡在草坪上了。
卡尔看着在蔚蓝的天空中盘旋的乌鸦。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就先找吧。
这两份魔药中,先找到谁的配方,自己就往那条晋升。
要是因为在序列三跳转占卜家途径,而发疯了,那就发疯吧。
反正后面克莱恩肯定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卡尔躺在椅子上,双臂展开,轻松的放在椅子的靠背上面。
眯着眼睛,任由阳光照在脸上,他对这一切很是享受。
不过,乌鸦群中的一只右眼带着水晶单片眼镜的乌鸦,正盯着这里。
镜片反射的太阳光,落在卡尔身后的影子上,让他黑色的影子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空洞。
卡尔的分身,此时来到了贝克兰德皇后区,奥黛丽·霍尔的家中。
他在空中盘旋,最终找到了奥黛丽的房间。
只见,奥黛丽在房间中看着书,苏西乖巧的爬在奥黛丽的脚边。
卡尔飞到了奥黛丽房间的窗户边,站在了窗台上。
他用尖锐的喙啄着玻璃,发出框框的响声。
奥黛丽闻声,抬头一看,自己的面前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乌鸦?
她放下书,不解的看着乌鸦,见自己在看他。
那乌鸦也停下了嘴。
他张开口,只听一句有点模糊声音从窗外传来。
“奥黛丽,开窗让我进来。”
奥黛丽一看,她并没有着急打开窗。
她好奇的看着乌鸦,她猜测。
这只乌鸦和苏西是不是一样的,都是误食了魔药,才会变成非凡生物,然后开口说话。
不过,听它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卡尔先生的声音?
奥黛丽转头对着苏西说道:“苏西,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苏西吐着舌头的狗头点了点。
向着门外走去。
见苏西关好了门,奥黛丽这才打开了窗户。
卡尔飞了进来,落在了奥黛丽身前的桌子上。
“你好呀,奥黛丽。”
奥黛丽声音轻盈的回道:“你好。”
接着她询问道:“请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卡尔也不打算和奥黛丽说一些废话,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就是卡尔,不过我只是个分身而已。”
奥黛丽一听,上下打量起乌鸦来,她没想到卡尔先生居然还有分身。
“我这才来找你就是想给你发布一个委托。”
奥黛丽一听,卡尔也需要向自己发布委托吗?
自己只是一个序列九的普通非凡者呀。
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听着,卡尔说的话。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下偷盗者途径序列三的魔药配方和占卜家途径序列三的魔药配方。”
此话一出,奥黛丽严肃的看着这只乌鸦,她不认为卡尔先生蠢到给自己一个序列九的非凡者发一个寻找高序列魔药配方的委托。
奥黛丽看着乌鸦那双宝石般的眼睛,试探的问道:“卡尔先生,但我只有序列九啊。”
乌鸦点点头。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有自己的途径,你可以把委托给别人,至于报酬,找到之后,可以随便提。”
奥黛丽一惊,果然卡尔先生已经知道自己有自己的非凡聚会,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塔罗会的存在。
奥黛丽点点头,这件事情还是在下次塔罗会上,问一下倒吊人先生。
“好的,卡尔先生。”
“嗯,这是我的尊名,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我,不过需要支付等价值的金榜。”
说着,三行字出现乌鸦面前的桌子上。
奥黛丽看着这些字,脑中极速的记忆着。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面前的乌鸦已经消失不见了。
桌子上的字也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