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一眼锁定那人。
严肃地直视着乌尔,让他说明一下情况。
乌尔带着两人进了门,关门后,还专门又检查了一下。
见没有问题,才恭敬地说道:“大人,今天这个小子,偷东西让我手下的给抓了。”
凯尔特听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
“那你带他来我这里干嘛?”
凯尔特有点微怒,这种小事就敢来找我,之前立的规矩是一点都忘了。
乌尔一听,满脸惊慌地看着他,声音急促地解释道:“本来不应该麻烦您的,但是在打他的时候,他拿出来了一块令牌,钻到墙里去了。
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抓住,然后不该怠慢,立刻给您送过来了。”
说着,乌尔拿出了一个盒子,轻轻打开后,递向凯尔特,让他看清楚。
凯尔特看着躺在里面的古朴钥匙,又是一件学徒的封印物啊。
他们家族中族人的命运,还真是坎坷呀。
不过,自己已经被赶出来了,现在应该不算是那个家族的。
乌尔看着一动不动,盯着钥匙的凯尔特。
小声解释道:“这把钥匙,拿着的时候会迷路,只能把他装到盒子里。”
凯尔特点点头。
“你做的不错,出去在外面等着吧。”
凯尔特很好奇这件封印物的来历。
他刚下令,乌尔不敢多停留,把盒子盖好放到桌子上后,便立刻退出了房间。
独留青年与凯尔特在房间。
凯尔特看着他,低着头,也不说话,应该是一个得到了封印物的普通人吧。
他坐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你是谁?这把钥匙是怎么来的?”
青年一听,胆怯道:“我叫卡尔玛·罗兰,是小岛上一个村子里的人。这把钥匙是我们村长给我的。”
凯尔特一听。
嗯?
一个小岛上的村子里,也有非凡者?
“那你知道非凡者吗?”
凯尔特没有相信他说的,不过自己也不能求证。
卡玛尔点点头。
“知道,我是逃出来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疯了,他们出海抓人,把人献祭给一个神明。”
凯尔特听完,保持不住随和的表情了。
他看着卡玛尔的眼睛,见他眼光虽有躲闪,但说话的语气又格外的坚定。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卡尔玛再次点头。
凯尔特见他点头,陷入了沉思。
自己在这里二十多年都没有听到过邪神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刚遇到卡尔,就遇上邪神相关的事了。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真伪,但是一切不利于自己的,都要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那你们村子里的神明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卡尔玛一听,思索了一下,这才说道:“在三年前,我们村子里不知道怎么了,一场瘟疫爆发后,死了好几个人,然后来了一个外人,他说只要祭拜神明,就不会生病。
后面村里的人就不再信仰风暴之主了,开始信仰他带来的神明,病也好了。”
凯尔特一听,真是好计谋呀。
相比那场瘟疫,就是那个人带来的吧。
这句话没有逻辑上的漏洞,但是没有说献祭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那你说的,献祭非凡者是怎么回事?”
凯尔特继续问道。
这时,卡尔玛的表情自然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慌张。
“本来只需要献祭一下鸡鸭牛羊就行,但在一年前,神明赋予了十个人神奇的力量,然后神明要求献祭活人。”
“村长和那个人一商量,就分成好几队,扮成海盗去抓人来献祭。”
凯尔特点着头,到底是哪条途径的天使需要活人来献祭呢?
自己小时候掌握的知识,已经不足以让他回答这个问题了。
不过这也有些说不通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凯尔特目光凌厉,眼神似乎能穿透卡玛尔的内心。
“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你又为什么要逃离那里?”
卡尔玛面对凯尔特凌厉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知道,只有村长和五个船队的队长知道。”
“我有一张符咒,加上我是坚定的风暴信徒,这让我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疯掉,但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装作和他们一样。”
“没想到机会终于来了,我们的一个队长,被人杀了,船员也全死了,于是村长决定让我们每十二个人一组,守着岛。”
“我被分配到了停船的地方,我见机会来了,坐船就跑了,在飘了几天后,被好心人带到了这里,没钱所以只能偷了。”
凯尔特一听,看样子,这个组织的人还不少,但应该不是什么大的组织,要不然受害的就不单单是那一个小岛的人了。
不过,他的话也不能全信,但基本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
尽管自己不会出海。
钥匙是村子给对方的,以对方在小岛的地位,应该不知道钥匙的来历。
不过据凯尔特推测,极有可能是抢来的。
“乌尔。”
凯尔特话音刚落,乌尔推门而入。
“大人。”
“你现在带着他回去,记得好好看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凯尔特指着卡尔玛,缓缓说道。
乌尔点点头。
“是大人。”
说完,看着卡尔玛,让他自己走。
卡尔玛也很上道,转身离去。
只是对桌子上的钥匙,还有些不舍,回头看了好几眼。
随着砰的一声,两人消失在门口。
凯尔特拿起钥匙,就算你再不舍,这也不是你的。
他脸色凝重地把钥匙放回盒子。
这件事不小,自己要不要告诉风暴教会那边?
不过,看样子邪神应该影响不到这里,自己完全可以不管不顾。
维持现在的状态,想吃吃,想喝喝。
凯尔特想着,最后还是打算找机会给卡尔说一下。
他之后要怎么办,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至于风暴教会那边,我想他们不会这么无能吧。
凯尔特就这样决定了,他看着窗外,离月末越来越近了。
“哎,管那么多干嘛?自己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已经足够了。”
他安慰着自己。
大多数亚伯拉罕家族的非凡者,还没有他活得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