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信仰,男人的忠诚,以及安定环境。”
“简单说,我需要你们谢罗家的所有人对我献上所有,身体,生命,这些都包含在内。”
墨菲斯直白地说出了它的需求,它身为神祗的权柄拥有着属于它的傲慢。
在听到这句话后,谢罗勋爵没有任何犹豫,藏在木桌中的蝉翼剑被他抽出,剑身因为急速的抽动,在空中扭转成鸢尾花的花瓣。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仅仅是火星熄灭的时间这把剑已经被勋爵抽出来了。
在有精神力的加持下,谢罗勋爵与这把剑的速度都缓慢了下来。
莫非是能看得到这把剑上流转着的纹路,这同样是一把炼金武器。
在外面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炼金武器,在谢罗家却已经是出现了好几把。
从谢罗勋爵的反应看来,这个男人似乎被激怒。
但是墨菲斯没有动,那种将一切掌控于手掌中的胸有成竹快要从书房中溢出。
它并不担心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能将它怎么样。
如果谢罗勋爵拒绝墨菲斯,它有的是办法让这个男人臣服。
蝉翼剑的剑刃最终停在了墨菲斯的眼前。
它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情看着这个男人,像是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狮子。
“王权的利剑高悬于你的头顶,领地内子民的生死对你来说无比重要,谢罗家的延续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你明明就是头雄狮啊!被亲情、被道德、被所谓的正义束缚。谢罗勋爵啊,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墨菲斯的话语充斥着奇特的魅惑感,这种魅惑感能拉近人与它的距离,这是被精神力加持后的结果。
捕获格蕾塔用的就是这种手段,这是它的能力,用自己的方式掌控这些人。
看着脸上仍然平静的谢罗勋爵,墨菲斯在猜测他的心理活动。
它知道这个男人展示出的东西并不是暴怒,它看得出情绪的颜色。谢罗勋爵表现出的一切不过是他的算计,但谢罗勋爵并不知道墨菲斯能够察觉他的伪装。勋爵似乎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墨菲斯,他很在意这些东西。
这让墨菲斯对他兴趣浓厚了一些,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一个男人戴着面具连面对这种大不敬的话语之时,所表现出的愤怒也是伪装的。
墨菲斯用前肢拨开了那把剑,谢罗勋爵并未有所动作。
它用精神力凝聚出的尾巴,从上百本书的书架上精准地抽出一本。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有些年代感的日记本。
“需要我帮你翻开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在第一次来到谢罗勋爵的书房之时,墨菲斯就已经将书房中的书籍阅读了个七七八八,强大的精神力让它拥有难以想象的信息汲取速度,当然这本日记本中的内容也包含在内。
这是记录了谢罗勋爵年轻之时的一些事情,当然其中包括格蕾塔的生母。
“够了!”
谢罗勋爵的怒吼声低沉,这种怒吼不像是暴怒,而是那种忍到极限后,还压抑着自己本能的吼声。
他的脸上眉头紧皱着,拧成了一个川字,金色的短发在双眼边分开,或许是因为到了晚上,胡茬已经又长了出来。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不过对一个经历过众多变故的男人来说,他的灵魂已经足够成熟,这倒与他的外表是匹配得上的。
在下一瞬,那把剑急速抽转,顺着木桌一劈而下。
厚实的松木木桌在这把薄如蝉翼的剑面前居然像纸张一样裂开,亮白色的魔力炸裂开来,硬生生将木桌残骸推向书房的两边,这下子连那些昂贵的家具也没能幸免。
墨菲斯悬浮在空中,精神力支持着它让自己的足肢有地方落脚。
它的位置始终没有变过,谢罗勋爵的那一击并不是砍向它的。
准确来说是砍向那本日记本。
“不要否定自己的过往,那是你活过的见证。”
那日记本在被劈中的最后一瞬,由墨菲斯的尾巴卷中离开了受击点。
“觉得谢罗勋爵还是应该看重未来。”
“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可以更改,对你们来说是的。”
“但对过去,我或许有办法抹除掉那些错误的地方。”
日记本浮现到谢罗勋爵的面前,房间里没有风,纸张却是像被风吹起一样,慢慢翻到了一页,然后定格在了那。
那是一个女人的肖像,画线简单但是足够将人物的神情特点全都勾勒出来。
巨大月亮下的女人是那样的静谧又美好,似乎是亘古都不曾变过的水池。
谢罗勋爵看着日记本中的女人,逐渐平静下来,他被回忆吞没。
而回过神来之时,墨菲斯已经消失不见,管家内瑟斯带着仆人们站在打开着的门外,一脸惊恐看着勋爵。
刚才那一击动静确实不小,他们不知道这个帝国中著名的剑士怎么了。
-----------------
雅塔菲睡得正香,她从阿彼深林回来之后,不知怎么的最近经常觉得困乏,一睡就是很久。
之前的那些日子中,睡眠不如现在这般安稳,来自祖父恕塔玛以及自己血亲的那些恶意,那东西让经常她从睡梦中惊醒。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睡眠质量差的缘故,雅塔菲总是需要在白天饮用大量的咖啡与红茶。
嗜甜的这个癖好,正是因为这一点。
“搞什么啊?半夜这么大动静。”
雅塔菲有些不悦,嘴中发出的声音像是小猫的不满。
这种场景谢罗家绝大多数人是没有见过的。
皇女雅塔菲在他们眼中是那样的耀眼,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怎么会有这般姿态?
她伸了个懒腰翻过身子,又准备接着入梦,她很喜欢高质量的睡眠。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放松下来的,身为皇女的那些面具才会被她束之高阁,真正的她才会展示出来。
“真是像小猫一样呢。”
说话声从她耳边响起,这一下子让她睁开了眼睛。
睡意瞬间消散,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瞬间的爆发支持她从床上弹起。
在弹起的瞬间,她借着魔力牵引将放在不远处的蚁刺细剑拉到了手中。
红色的头发在空中散乱开来,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头发上,点点闪光如同星光。
而在下一刻雅塔菲被什么东西牵住了脖颈,灰紫色的光芒慢慢从暗处亮起来,熟悉的味道也随之漫开。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墨菲斯。
“您......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袍,大半皮肤裸露在外,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状态面对墨菲斯。
心中的紧张油然而生。
墨菲斯用精神力托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半跪在空中,而那条长尾巴,像是链条一般锁扣在她的脖子上,层层缠绕在她脖子上的部分像是项圈一般。
“请原谅我的突兀雅塔菲,没有事先跟你讲这是我的问题。”
“但今夜我需要你献上虔诚信仰,你获得了我的赐福,这是你应该做的。”
雅塔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墨菲斯扔到了床上。
被肢体轻微刺痛皮肤的触感让她非常不适。
她还记得起睡梦中的那些事情。
呼吸一下子加快。
“请.....别这样。”